“欧尼，为什么？”
“……”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相信自己刚才说过的这些话，就算现在主任听不着，以后也会传到主任的耳朵里。
一个去也就算了，怎么又冒出一个呢？公司里面到底还有多少人要去呢？
恩菲也不想疑神疑鬼，可是很多的过去事情和此时的神态细节让她不得不多想。
“你们看仔细了没有。”所长问道。
不管是谁来了，反正她都得跟我一起。
这能怪谁呢，怪所长不让自己走？
“你的点子不仅仅是解决了东方神起的代言纠纷问题，让我们接到了顶级的广告，更重要的是让韩国的广告主们和SM公司内部提前接受了少女时代即将登顶的观念，让他们有了这样的预判。这种广告界和公司内部的认可对少女时代的登顶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会反过来通过媒体和广告影响公众的认知，形成少女时代已经登顶的事实。”
朴秀荣不爱笑。
问一个，不知道，再问一个，不清楚，就连平时称兄道弟的关系，现如今也没用，能接电话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
徐杰想了想，觉得秦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内部评比实际上是一种激励，就跟期末考试结束之后，班主任会给成绩好的同学一些奖励是一个道理，一个奖状，或者一支笔，一瓶饮料。
其他艺人纷纷离开会议室，有的甚至绕过蒋宁，生怕路过的时候溅到一身血。
“功臣？这话从何说起？”徐杰疑惑的问道。
徐杰抬头一看，是张明亮。
恩菲感到奇怪，不只是她，所有的女孩都很奇怪。
现在看到这家伙出现在面前，还点明要找赵美延，她就知道大事不妙。
作为柳青的经纪人，柳青有什么事，她会不知道？
自家的工作人员还好说，关键是京视文化的那些工作人员。
“嗯，我等你。”
众人虽然都在相互寒暄，其实看得出来，视线和目光时不时都看着路口的方向，等到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刚才一个电话已经打了过来说某人的车已经下了高速，正往这边缓缓而来。
包括上辈子，楚阳在布台十几年了，也不知道还有这个破惯例，只能说别人送礼确实很有水平，总是能自圆其说，一点都不尴尬。
她挨骂了。